川灬爺Jimmy

[信协][双子]明月(2.7生贺)

图:

和浮云云 @江江 互卖安利失败后相互妥协的结果;

超过生日相当天数的庆生;

切换文风的大失败。


讲真,明明收下这安利就有勤劳(并不可爱)的夫人每天端茶送水过上混吃等死要肉就摸大腿不爽就扔菜盘大爷般幸福的生活我为什么要作呢_(:зゝ∠)_只能归结于天性如此实在教人痛心_(:зゝ∠)_

*现代paro,辉夜姬(by清水玲子)梗,OOC的锅她背


明月


仔细想来,距离和小光第一次见面,已经差不多过去了十年。

三郎坐在围着校园的、低矮粗糙的篱墙上,迎着即将完全沉没的夕阳晃动双腿,他眯细了眼远望那抹橘黄色的余晖,露出与平日不符的严肃神情。

光秀姗姗来迟,还未等他出声,这个校服穿得松松垮垮的少年已从围墙一跃而下,“小光你让我等得好辛苦~”

“抱歉三郎,下课后被老师叫去帮忙了。”

三郎没有真的在抱怨、也没有责备他的意思,对于被交托各种班级事务、忙得不可开交的光秀已经见怪不怪,况且是自己主动提出“要等小光”,光秀惯例的认真解释反而显得自己心眼很小似的。

思及此,三郎摸了摸头,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其实我也没有等很久啦,刚刚到的。”意识到光秀肯定不会把书包给他,三郎小心翼翼伸出一半的右手又收了回去。

果然光秀从他身旁迈了一大步。那帆布的书包并不沉,只有每天上课所需的教科书,全部的笔记、甚至两人的饭盒水杯都放在三郎那里,也并没有特别需要帮忙的必要。

而三郎这样做,仅仅出于同胞兄弟间的情谊。


他当然坚信他俩是同卵双生的兄弟,除了初见时把和服装束的小光误以为是妹妹之外。严格说来光秀该是哥哥,但几分钟出生顺序的差距不足以动摇三郎的认知:他没有喊过一声“兄长”,而是喊着“小光”从孤儿院起分外亲昵地喊到了高中,并且暗暗决定喊一辈子。虽然他和光秀性格、体质都截然不同,但那如出一辙、仿佛模具拓印的面孔是不会错的;小光一来到他面前,三郎就恍惚觉得自己又回到了房间里的穿衣镜前,镜里倒映出秀外慧中完美无缺的崭新的三郎。

当然毫无缺点的人在世界上是不存在的。光秀也不例外。他这病弱的哥哥听从神明的指引而一直被当成女孩儿抚养,好不容易才渡过了他的童年时期。

因此,因医院疏忽而被遗弃在孤儿院的三郎从未埋怨过父母,甚至随着年岁渐长,他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后,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被找回来了。

“能够见到小光就很开心了。”当时的三郎说。

“能够见到小光、能够听到小光说‘想和三郎一起生活’‘我需要三郎’,我就足够开心了。”后来的三郎说,此时他已经回忆起了更多的细节:迈着碎步、纤纤走到他面前的妹妹般的小光,那认真专注地看着他的黑曜石般的圆目,还有被管家抱走时那燕子般挣扎的身姿;三郎从满是泥泞的传接球游戏中停下来,不明所以。

光秀很少提起那时候的事,但每当三郎向他核实那些场景时,他也并不避讳,甚至没有因女装的自己而产生一丝尴尬或羞涩的表情。在光秀心里,应该是把疾病当成自己生命的一部分,所以没有怨恨、十分自然地接受了由此带来的疼痛和相关的一切吧。

这样的小光不该有隐瞒自己的事情才对。三郎想。

他偏了偏头,身旁高兴地盘算着晚餐吃什么的光秀立刻停下来,疑惑地望向他。

三郎摆摆手,“没事啦没事。”

小路的左边是汩汩流过的小河,清澈见底,正如那双温柔的眼睛没有秘密。


前厅聚集了一大圈人,认识的不认识的,像某棵树上、占领所有枝杈的唧唧喳喳的麻雀似的。一见他俩踏过门槛,又猛地噤声,同时扭过头看向他们。准确地说是看向光秀。过了好一会儿,麻雀的会议重新开始,只不过声音比刚才更小,三郎几乎不怎么听得清楚了。

他们推举出来的领袖是平手政秀,这位老人一直担任着教导他俩的家庭教师的职位,他学识渊博品德高尚,在这一大家人里算得上说话有分量的存在。

“少爷,您是怎么……”平手对光秀说。

“不用多说了,我自有考虑。”光秀以少见的强硬态度打断了他。麻雀的声音骤然增大,随即如天边的夕阳一样渐渐淡去。人群沉默着,自发从中间让出一条道路,三郎紧紧跟着前面的光秀,这是第二次他跟在光秀后面,第一次还要追溯到遥远的童年,他刚来到这个家时也是这样沉默不语,心中充满疑惑、但没有问任何问题。

他坚信小光会说的。

他听见平手老人在身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小光需要进行一个手术,这三郎是知道的;小光的手术需要到一定的年龄才能做,这三郎也是知道的。

但他并不知道其中的细节,也不知道那些器官能由谁来提供,他也和若无其事、靠药汤养着的光秀一样悠闲度日。三郎突然想到,那个日子不就是明天吗,明天他俩就同时满十八岁了。

“三郎,”光秀轻轻柔柔地出声,“你愿意背负这个家族吗?”

三郎愣了一下。光秀望向他,没有问第二遍也没有打算问第二遍,他的眼神好像已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那样盈满了笑意。

忽然之间三郎明白了全部,那十年的默契让他瞬间理解了光秀最大的秘密。

“我只能拜托你了。”

月色似水,洒满了两人站着的中庭。

“三郎,今晚的月亮真美。”

“是啊。”三郎说。

他也学光秀那样仰起头,感觉自己就要溺死在这温柔的月光里。

月亮好美。这句话简单得连一个克隆体都能听懂。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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